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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1+1】幼有所托从哪儿发力?

未知

  央视网消息(新闻1+1):中国要开始大规模兴办0—3岁婴幼儿的照护机构吗?托儿所、幼儿园,公众的迫切需求,政策的发力方向。福利制度、用工制度又会带来什么影响?《新闻1+1》关注:幼有所托,从哪儿发力?

  孩子什么时候让人觉得最可爱?不少家长觉得是一两岁,两三岁的时候。这个时候孩子还没有太强的自我意识,咿咿呀呀的学说话、学走路,对什么都好奇。孩子什么时候让人觉得最无奈?很多家长也会认为是这个时期。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没人来照顾看护。不想麻烦父母,自己又要上班,所以就盼着孩子能快点长大,长到3岁,就能上幼儿园了。我们先来看一个数据。

  5000万个婴幼儿背后,就是数以千万计个家庭。这其中,为此挣扎焦虑的父母不在少数。而相关的调查数据显示,80%的婴幼儿是又祖辈参与看护和照料。其实,能有祖辈参与看护和照料,已经算是不错的情况了,如果由于种种原因不能看护怎么办?

  最近几年,有两个词渐渐为人们所熟悉。那就是“幼有所育,老有所养”,这是涉及社会民生的两个大问题。尤其是0—3岁的婴幼儿照护,几乎是空白。昨天,国办正式发布了一份与此有关的指导意见,今天上午,国新办为此专门召开了一场吹风会,怎么解决?吹出了怎样的风?《指导意见》又将给未来3岁以下的婴幼儿照护,带来哪些改变?今天节目,我们一起关注。

  对每一个养育孩子的家庭来说,眼下,最大的困扰,或许来自于孩子0—3岁这个区间。

  宋女士:因为是两个孩子吗,二宝现在也都还小,但是,其实在我们这个年龄,在工作当中是需要比较拼才能够出成绩的,所以很多时候,像加班什么之类的都很难免,然后家里头老人也会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老人也会有不舒服,有事情,然后我又不得不去带孩子,这个时候真的,工作和生活还是非常难去平衡

  北京的宋女士,大女儿八岁,小女儿两岁,现在压力最大的,就是小女儿的看护。而在昨天,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一份文件,就直击很多育儿家庭的痛点,被舆论认为是未来中国解决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问题的“官宣指南”。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副主任 于学军:明确了促进婴幼儿照护服务发展的基本原则、发展目标、主要任务、保障措施和组织实施,是我们今后做好婴幼儿照护服务工作的纲领性文件。

  国务院办公厅的这份文件,叫《关于促进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了2020和2025两个目标。其中,“支持脱产照护婴幼儿的父母重返工作岗位”、“鼓励支持有条件的幼儿园开设托幼班”、“按标准和规范建设婴幼儿照护服务设施及配套安全设施”,甚至还有“对虐童零容忍”这样的规定,意见背后,预示着政府对全国托幼机构的建设,已经进入行动阶段。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副主任 于学军:鼓励地方政府梳理发展中的痛点,堵点。通过采取提供场地,财政补贴,税费优惠,减免租金,优先保障建设用地等政策措施,支持社会力量来开展婴幼儿的照护服务。

  我们要开始大规模建设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机构了吗?现实中,这的确是大家的迫切所需。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发布的《中国妇女绿皮书》显示,在北京和上海接受调查的家长中,分别有55.3%和69.8%的人,认为3岁以下的幼儿适宜入托,分别有24.8%和23.9%的人曾有过找不到托儿所的经历。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副主任 于学军:建立健全婴幼儿照顾机构的备案登记制度,信息公式制度和质量评估制度,制定机构设置标准规范推动婴幼儿照顾服务业的专业化和规范化。

  在今天(10日)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上,不仅强调了要鼓励社会力量开办照护机构,并且要制定相关标准规范,还明确了,国家要支持用人单位在工作场所提供福利性婴幼儿照护服务,鼓励支持有条件的幼儿园开设托幼班。相信,不久之后,一系列的政策措施就会出台。文件提出的2020目标是,国家要初步建立婴幼儿照护服务的政策法规体系和标准规范体系。

  住房城乡建设部标准定额司负责人 田国民:一是进一步完善托儿所规模、建筑空间布置等方面的要求。二是进一步完善托儿所安全方面的有关要求。三是进一步完善托儿所活动场地面积、设施环境等方面的要求。目前这项标准的修订工作已经完成大纲编制和初稿,正在组织实地调研和进一步的论证。下一步,我们将按照标准制定的程序,经广泛征求意见和专家审查通过后争取。

  过去谁来管婴幼儿照护这件事情,体制理不顺,这次意见后边,还附上了17个部门的职责分工,这就等于说,国家打响“发令枪”,跑道上的这17个运动员都得参与,跑起来。

  另外,过去我们的标准和政策几乎空白,这次就像是一个“加速器”,该有的必须要,该完善的要快速完善,要赶快补齐这个短板和弱项。因为这背后是非常现实的问题和差距。

  2016年,全国10城市需求调查,城市家庭3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服务的家长需求率。

  33个经合组织国家中,这个年龄段的婴幼儿的入托率是34%,我们国家家长存在的需求,是35.8%,基本上相符。但实际刚才的调查中,我们只有4%。怎么看待这样的差距?怎么看待这次意见的发布?接下来马上连线一位嘉宾。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社会发展研究部研究员,佘宇。佘先生,多次参与了相关部门举行的专家研讨会。

  数量不足的原因。改革开放之前,企业有很多托儿所可以承担这部分婴幼儿的托育问题。但是随着我们经济社会的发展,企业模式和利润压力等各方面的原因,没有了,政府投入有不足,跟不上,就有了越来越多的欠账。同时人口结构的变化,过去更多是大家庭,有些像社区的概念,兄弟姐妹父母甚至邻居都能帮衬,现在小家庭就是双职工的三口之家,另外处于不想麻烦父母,包括大家对科学育儿理念的追求,都让数量远远不够。社会虽然有一些早教机构,但是质量良莠不齐,很多安全问题的发生,更让家长不放心。

  【2】这次意见中提到了,要发展非营利性婴幼儿照护服务机构,赶快把这个短板补上,您认为,这些机构的建立,最大的难点和重点是什么?除了家庭照护之外,未来我们是否要鼓励城市去大规模建设相关的照护机构?

  时机上,国家重点要解决这个问题,相关工作的推进已经有几年了,到了必须要提速解决的阶段。另外就是社会层面,家长的压力,包括对于二孩政策效果的影响,都说明这个问题要赶快解决。这次既有2020年的近期目标,也有2025年的中期目标。这只是纲领性的意见,长跑的开始,接下里怎么解决这个复杂的系统性问题,还需要有更加细致,结合实际,可落地的配套措先理顺体制,制定规则,要有可以落地的具体措施和法律。

  国家层面的推进已经开始,而在此之前,地方上,上海的探索试点已经在进行,试出了怎样的效果?我们继续往下看。

  这是上海市黄浦区的一家托育机构,在这里,每个班级都配有一位育婴师和一位保育员,观察室、保健室、卫生室、配餐间和室内外的幼儿活动空间都有配置,而且各路监控直通园长办公室。而正是因为去年上海市出台的新政策,让这家社会力量筹建的托育机构,拿到了开办资质。

  2018年4月29日 新闻播报: 三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是当下热点。上海出台了相关托育服务指导意见,对准入和事中事后监管制定了标准

  去年4月28日,上海正式公布《关于促进和加强上海市3岁以下幼儿托育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上海市3岁以下幼儿托育机构管理暂行办法》和《上海市3岁以下幼儿托育机构设置标准》,提出凡符合条件的企业或个人等,都可以申请办理托育机构。去年8月1日,上海开始全面受理申请,并开通了面向举办者、家长和管理者的信息管理平台。

  2018年8月2日 新闻上海市教委托幼工作处处长 颜慧芬:整个3岁以下的(托育)工作,它不是政府的公共服务,那我们也是纳入各个区的属地化管理这样一个范畴。所有的市场规范运作,政府会加强监管,我们成熟一家,公布一家。

  新政一年来,上海3岁以下幼儿托育,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今天,上海市教委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截至今年4月底,上海新增了96家社会力量主办的托育机构,其中非盈利性的有39家,盈利性的60家,企事业单位内部举办的,目前也已经有了1家,就是中国商飞公司去年10月成立的面向内部职工子女的托育园。此外,上海市原有幼儿园,有的也增加了托班,加上政府新建的普惠托幼机构。一年时间,上海市新增5600多个托儿名额。,

  上海市教委托幼工作处负责人 颜慧芬:因为我们上海这项工作在建设的同时,我们也已经建立了管理平台,所以在我们的平台上,目前已有180余家托育机构正在申请办理当中。

  为了吸引更多社会力量参与,上海在政策落实过程中,还推行了更精细化的服务支持。

  上海市教委托幼工作处负责人 颜慧芬:我们上海市每个区都成立托育服务指导中心,在这个中心他们就可以先去咨询,为他们做好服务。因为我们在整个申报当中要符合1+2文件最起码的安全底线。假如他做不到这个安全底线的话,他是申办不出来的,所以我们会指导这些举办者,特别是消防、餐饮、卫生、环境、设施设备,包括安保人员,安全,公安这一块,都会指导他们,指导并服务他们怎么去做这些申办的程序。

  上海市教委托幼工作处负责人 颜慧芬:规范引导,确保我们安全和可持续发展的角度,科学合理的来制定我们托育的相关设置标准。在登记注册的时候我们举办者要对教育和工商、民政等部门立出的清单进行承诺,托育在运营的过程中各个部门要进行定期的检查,从严监管,确保安全。

  有了新机构,有了新标准,还要有新的监管,上海市专门对3岁以下婴幼儿的托育服务,成立了一个托育联席会议制度。

  上海市教委托幼工作处负责人 颜慧芬:由我们上海分管市长牵头,有16个委办局参与,我们各个条线的监管任务都是有责任主体,就是我们有事中事后监管机制。假如说这个(托育)机构发生了综合性的问题,就由我们街政牵头,由我们街道和镇相关部门牵头进行综合管理。

  针对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上海市目前在做的努力是,3到5年后,让每一个社区都有相应的托育服务。

  不得不说,上海在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方面的推进,高效且细致。我们来简单总结一下上海相关工作的特点。

  一年时间,上海新增了96家社会力量主办的托育机构,上海市新增5600多个托儿名额。

  从社会支持到相关部门的监管,上海的探索很全面。针对上海的探索,接下来,继续连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社会发展研究部研究员,佘宇。

  【1】 其实对于托育机构,一方面就是要鼓励支持,另外一方面就是要严把准入,因为毕竟是婴幼儿,安全肯定是最重要的部分,这两者之间的平衡怎么拿捏,在准入的时候,最需要严把的“关”是什么?

  【3】这次我们看到,未来要进行属地管理,各地要结合自己的实际去有针对性的做这件事情,在您看来上海经验有没有可复制性?其它地方又该怎么做?

  对于3岁以下的婴幼儿照护,除了“硬件”上的要求,“软件”上我们还需要什么样的改变?继续往下看。

  3岁以下婴幼儿的照护,除了“硬件”,“软件”上我们又需要什么样的支持和保障?

  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 于学军:全面落实产假政策,鼓励用人单位采取灵活安排工作时间等积极措施,支持脱产照护婴幼儿的父母重返工作岗位,加强对家庭的婴幼儿早期发展指导,增强家庭科学育儿能力。

  事实上,关于“产假”的调整,在“全面二胎”政策实施后,已经有多个省份开始延长假期,并将产假的计算方式调整为“国家规定假期98天+生育奖励假”,目前,各地产假集中在128天、158天、180天三档。

  然而,现实是,只是延长产假,并不能有效解决每个家庭3岁以下婴幼儿的照护问题。

  河北省妇联主席 贾玉英:中国的现实情况不可能一下休三年,所以需要多种福利手段的保障。

  当国家层面对0到3岁婴幼儿照护提出指导意见,接下来,应该是一系列复杂的工作。例如,除了社会照护机构,产假调整,生育后重返岗位的母亲,也需要一系列的政策支持。

  在湖北咸宁,一个尝试或许值得借鉴。去年8月,湖北咸宁就出台相关规定,明确要推行弹性工作制度,在完成规定工作任务或固定工作时长的前提下,用人单位要允许怀孕期和幼儿小于3岁的女职工,自主灵活地选择工作时间和地点。

  然而,这样的探索目前还是星星之火,对于社会和更多的企业来说,如何平衡因女性职工休产假和弹性工作制带来的额外用工成本增加等问题,还需要更好的破解方式。

  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指导意见》中提到的第一个原则,就是“家庭为主,托育补充。”然而,围绕着家庭,整个社会,却需要做一篇大文章。

  如果说,多种形式结合的照护机构,是属于“硬件”的话,那么《指导意见》也着重提到了“软件”方面的支持,比如全面落实产假政策,鼓励用人单位采取灵活安排工作时间等积极措施,支持脱产照护婴幼儿的父母重返工作岗位等等。怎么看这些要求,我们继续连线专家。

  【1】解决0到3岁的照护问题,指导意见也说了首先要以家庭照护为主,但是我们得给家庭提供可以照护的条件,比如产假的延长等等方面,您怎么看我们在这些“软件”福利设施的提供?

  【3】我们所有的支持,不管是硬件的,还是软件上的,我们如何用法律法规去明确和规范?

  有了方向和规范,接下来就是结合实际去变成现实,希望未来的家庭,不再因为恐惧无法托育而不敢生。

  中国老龄化正快速发展,每年60岁以上人口正以近1000万的速度增加,但出生率却在下降,我们需要做很多工作,及时慢慢把人口问题压力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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